“诶......我怎么走不动路了......不对,我要干嘛来着?”
陷入迷茫的张星菱樱唇不自觉地张开,柔软的唇瓣刚刚好触碰到坚硬的腥臭龟头。
听着张星菱的呼吸声愈发粗重,他也不再调戏愈发惊恐的亲妹妹,直接把肉棒顶在她的小巧的唇上,一点一点送入滑嫩的口中。
“唔?!”
熟悉的臭味本该唤醒她的意识,可被古怪的能力影响张星菱原本活跃的大脑全然失去的思考的能力,只是双腿还不自觉往前挪,机械的做着被拉扯住之前的事情。
柔软的舌头猛然被粗粝暴突还在跳动着的亢奋肉棒狠狠挤压着,娇嫩的小嘴一时吃不下这颗大龟头,只能自己滚动着舌头舔舐着其上的青筋,又因为异物入侵下意识咽着口水,鸡巴却更是轻而易举地向前迈进。
“坏妹妹的贱嘴巴就该被哥哥的鸡巴狠狠操烂!”
饱满而硕大的龟头再次猛地前压突进顶着张星菱湿软紧致的喉咙抽插着,肉棒头子撑的她牙关发酸,来不及咽下的口水泛滥着引得喉头不自觉的持续吞咽着,喉咙软肉的挤压感和吸力倒是更让深喉的张飞鹏爽的不行,尾椎一阵酥麻窜上,小腹顿时紧绷起来,双手按在妹妹滑腻的脑后耸动着公狗腰就像玩弄飞机杯一样开始快速操干起毒舌妹妹的小嘴来。
“唔?!!!!”
饱满的深红色腥臊肉冠顶着妹妹的上颚磨蹭着,专属于鸡巴的滚烫温度几乎要把娇嫩的喉管给直接烫坏,异常粗壮的肉棒每次被插入张星菱紧致的喉腔里时往往会引起对方生理性的干呕从而使龟头卡在喉口越吸越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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