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释天的残念？他早已陨落万年了。这点力量，不过是垂Si挣扎。”
李长安握紧玉坠，抬头看着那只眼睛。
“好吧。”他说，“虽然不知道你的弱点是什麽，但我确定了一件事。”
“什麽？”
“帝释天说你们都是蠢货。”李长安说，“按照他的说法，你们应该不怎麽聪明。所以——”
他忽然蹲下，双手按在地面上。
他刚才注意到，密室的地面是青砖铺的，而石碑正下方的几块砖，颜sEb其他砖要浅一些。
像是後来换过的。
他爸活着的时候，每个月都会来密室检查。
但李长安从来没见他爸检查过石碑下方的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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