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也许是因为花玉郎死了,药效的源头断了,那些残留的毒素失去了主人的控制,变得松散、无力、不堪一击。
也许是因为她的修为突破了,元婴期的灵力比金丹期浑厚了数倍,那些毒素在她的灵力面前像蚂蚁一样渺小,轻易就被镇压了。
也许是因为林清月打入她体内的那颗奴印,在某种程度上改变了她身体的某些机能,让她对那种药物的敏感度降低了。
她不知道原因,也不想知道。
她只知道——她不用再散功了。
不用再每年都将自己辛辛苦苦修炼来的灵力散去大半,不用再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鸟一样,拼命地扑腾着翅膀,却永远飞不出去。
“当时在葬礼上,我被花玉郎那孽障强行引动了积累了四十年的药效。”姬明月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情。
“全部身心都在压制那股欲望,无暇顾及那孽障的存在。”
林清月点了点头,没有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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