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嗯呐……啊……”

        “别动。”宋熙拿起旁边几案上燃烧的红烛,软化的蜡油已积满烛身。

        他一边肏得更凶,一边将滚烫的蜡油滴在自己胸膛:落在他的伤口上,在流动的瞬间凝固,发出“滋啦”声,痛楚混着快感让他肉棒瞬间又胀大一圈。

        他喘着气,将更多蜡油滴在自己腹部,顺着他肌肉的沟壑流动,像一道道血泪。

        然后,他把红烛对准她鼓起的孕肚。蜡油落在肚皮中央,迅速凝固成一层薄薄的红壳,像是雪地绽放的梅花。

        “啊——!”凌言失声尖叫,黑暗中痛与快感交织成奇异的洪流。穴内猛地收缩,像要将他的阴茎绞断。

        宋熙没有停下,又滴了几滴在自己小腹与阴茎根部上,蜡油顺着青筋暴起的柱身流动,痛得他闷哼,肏得更深更凶。

        他猛地加快节奏,龟头一次次卡进子宫口,撞击着胎头起伏。凌言被操到外翻的阴唇包裹着他的粗茎不停收缩,淫水混着精液“咕啾”喷溅。

        “师尊…啊…我又要射了…哈啊…”

        他身上的蜡壳在撞击中龟裂,滚烫的余温与新滴的蜡油交替灼烧;身下凌言的大肚泛着粉红,被绳索勒得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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