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双赤裸的润足,因为那带着酥爽的痛感,不停地、用力地在空中舒展、绷紧。
足背被拉扯成一道优美的弧线,从那纤细的脚裸到那可爱的趾尖,每一寸肌肤都拉得极紧,在那层薄薄的嫩肉之下,甚至能看到青色的细微脉络。
田木兮的双手早已将身下的床单拉扯得不成样子,那丝滑的布料被她捏得变了形,指甲因为极度的用力,甚至将那坚韧的床单微微撕开了一道细小的口子。
她始终侧着头,不忍、也不敢去看身上那个正在占有自己的男人。
顾砚舟缓缓地、试探性地将自己的巨物送入了绝大部分。
当他感觉那坚硬的头部,似乎已经顶到了最深处的柔软尽头时,身下的田木兮终于再也承受不住这极致的撕裂与贯穿,疼得发出了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呃··啊~~~~”
她那秀气的眉毛,因为这极致的痛楚,紧紧地皱成了一道细密的川字。
顾砚舟见状,心中一软,开口道:“要不……”
“不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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