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确实熟悉……也确实自然……他亲手破开的处子之身,已经不算少了……眼前这具身子,分明就是一具未经人事的处子!
虽然之前妖妖曾说她的元阴几乎未泄,但顾砚舟当时并没有太过在意,只当是她房事次数不多来理解。
顾砚舟的动作僵在了原地,他有些恍惚地看向身下的田木兮。
田木兮也正迎上他那恍惚的眼神,她微微偏过头去,声音细若蚊蝇,带着一丝颤抖与认命:“那……欧阳文君……他没有碰过我……少恭……也是我为了找个伴,去向他讨要来的精血,用秘法……孕育出来……”
顾砚舟艰难地咽了一口满是欲望与惊愕的口液,他沙哑着嗓子开口:“……我会负责的……哪怕……哪怕没有这个东西……”
……虽然顾砚舟感觉现在说这些,有点得了便宜还要卖乖的嫌疑,但刚才的场景,也着实让他无法说这些。
还得亏这处子血,给了自己一丝宝贵的理智。
顾砚舟想将那已经进去了一部分、正被紧紧包裹着的巨物拔出来。
但就在此时,田木兮的玉手却颤抖着伸了下来,轻轻地、却又无比用力地捏住了他那根巨物还未完全进去的部分。
她抬起那双含着水汽的眼眸,看向顾砚舟,声音虽轻,却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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