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她浑身无法控制的痉挛,后庭那处娇嫩的穴肉因生理本能而开始疯狂地一颤一紧,那股近乎压榨般的紧致感死死勒住了体内的巨物,在一缩一放的剧烈挤压下,硬生生将顾砚舟肉棒里残留的阳精尽数榨取干净,点滴不剩。

        “哦齁齁不……不要停……噢噢噢~~~!!!”

        田木兮那如天鹅般的玉颈猛地向后仰起,由于极致快感的疯狂侵袭,她那一双原本顾盼生辉的美目此时早已彻底失去了焦距,瞳孔涣散,满是迷离而空洞的水雾。

        在那如惊涛骇浪般的冲击下,她再也无法维持往日的端庄,只能任由喉咙深处溢出一阵阵不成调子的、如同小猫濒死般的微弱呜咽。

        在这种几乎让灵魂出窍的生理痉挛中,她的前穴由于极度兴奋而彻底失控,一股透明的液体猛地从那处缝隙中激射而出,宛如一道晶莹的水线,在昏暗的暮色中划出一道亮丽的弧线。

        这股灼热的水柱不仅大片地喷洒在不远处那些沾着灵气的低矮花草地上,将娇嫩的花瓣打得东歪西倒,更多的则是重重地落在了两人身下那件垫在地面的衣裳上面,在那名贵的布料上瞬间洇开了一大团深色的湿痕。

        随着身体由于余韵而产生的一下接一下的颤动,那处早已红肿不堪的娇嫩处依然没有停歇,在最初的喷涌过后,依旧时不时地、断断续续地向外喷吐出几段粘稠的淫水。

        那些液体混合着先前的痕迹,顺着田木兮圆润的腿根缓缓滑落,将垫在身下的衣物彻底浸透得泥泞不堪。

        顾砚舟看着身下这具如烂泥般瘫软、却仍旧在渴望他给予的美妇娇躯,心中那股暴戾的欲望终究是被怜惜所取代。

        他不打算再这样肆无忌惮地在心爱的木兮娘子身上索求尽兴了,他真切地感受到,若是再继续这般挞伐下去,这位温婉的美妇恐怕真的会彻底崩溃,真正的下不来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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