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在肆虐的暴雨中显得那般微小,却从未断绝。
就在顾黎带着凌清辞遁去后不到三息的时间,在那满是瓦砾与血污的废墟中心,空间竟微微扭动了一下。
原地闪出一道黑色身影。
那是一个仿佛从最深沉的阴影中剥离出来的男人。
他披着一件不带任何纹饰的纯黑色长袍,墨色的长发在风雨中狂乱地飞舞,却没有沾上一丝水汽。
他周身散发出的气息,不似魔气那般浑浊,也不像灵力那般清正,而是一种令人心悸的、虚无般的死寂。
黑袍人静静地矗立在雨中。
他那双隐藏在兜帽阴影下的眸子,深邃得如同吞噬一切的黑洞。
他没有去看地上东方尚的尸体,也没有去看那滩属于鹤敬亭的血泥,而是黑发随着风势摆动,抬头看着顾黎远去的方向。
在那原本漆黑的天幕上,顾黎留下的太初金芒虽然已经淡去,但在他这种存在的眼中,却依旧留有一道清晰可见的因果残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