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涡浅现,眼角热泪挤出晶莹,滴落红裙染开湿痕。
她心中暗想:瑶溪那姑娘看来没有做错,这么纯真的顾黎,直来直去不藏心事,饥食伤不惧,换谁都会主动宠成傻子吧……。
朋友吗?
她感觉自己不配……王朝倾颓、凤心玉重负、宫廷尔虞如狐,她一介王朝公主,要护着凤心玉,那是顾黎的目标·······怎配?
失落如潮水漫心,五味杂陈压胸闷痛,凤眸水光更浓,纤手轻抚昏迷凌清辞尿湿裙角——小丫头婴儿肥脸蛋绯红无知,热尿干涸裆部黏腻拉丝,奶香骚臊隐隐,心乱如麻强颜欢笑。
东方曦凤眸柔光微闪,强压心乱,纤手轻抚凌清辞昏迷小脸——婴儿肥粉嫩如凝脂,睫毛颤颤赤瞳紧闭,绯红脸蛋无知热汗渗额。
她玉指点在丫头尿湿裙裆——热尿干涸后黏腻拉丝,裆布黄渍隐现,奶香混杂骚臊刺鼻隐隐,雪白大腿内侧罗袜湿痕凉腻黏肤。
用力催动筑基灵力,掌心热雾如纱涌出,温润灵气渗入薄裙——水汽蒸腾袅袅升起,尿渍渐干布料松脆,不再黏腿磨肤,虽残留淡淡骚臊奶味如野果发酵,省得丫头醒来难受,等下住店换一身干净罢了。
红裙下她玉腿交叠微颤,烘干间热意反噬腿心酥痒,贝齿轻咬红唇,连她都险些有了尿意,何况凌清辞?
她深吸浊气,凤眸抬视顾黎俊脸,温婉开口:“那就再买些罢了……”声音柔中带颤,掩饰五味失落,纤指拢裙灰尘抖落,胸脯微起汗珠凝珠滑落乳沟凉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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