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未停止抽插,却已然心生悔意,指尖在白羽后背上微微颤抖。

        白羽却并未生气,她喘息着,声音断续而媚软:“当然是少主人……我上具身躯……嗯……啊……我上具身躯化形并不完善……噢……呃……因为我反抗……啊……嗯……因为反抗导致那畜生用……嗯……全力压制我,连我衣物都没扒开,只将……嗯……那短小的刑具……嗯……插入我的下面……甚至处子都几乎未破……啊啊啊……好舒服……然后那废物两下就射了出来……啊啊啊……要被操死了……然后那废物两下就射了,还没射进去,是用了秘法强制将……嗯……呃呃……将精子输送到我的子宫内……迫使……嗯……我怀孕……然后我趁机跑……了……嗯……然后被追杀……导致没有时间坠胎……然后我自爆化形之躯,白凤……嗯……命大,居然没有被化形自毁带着毁去。”

        顾砚舟闻言,心头怜惜与情欲交织,他低声道:“那我要草死白姨。”

        白羽声音已然软得几乎化开,带着浓浓的依恋与快感:“嗯……少主人……草死白姨吧……啊啊啊……噢噢……”

        一旁的白凤听见后,心头涌起一丝同情与理解。

        她曾对母亲说过那句“也不是我想着要来到这个世界的啊”,如今才明白母亲亦可回以同样的话语。

        小脸上的表情微微复杂,睫毛轻颤,眸中水光隐现,却更多的是对母亲的怜惜。

        顾砚舟开口,声音低沉却带着坚定:“作为没有遇到我就被玷污,我要给你惩罚!”

        白羽喘息着应道:“好……少主人……白姨接受~~”

        白羽的双腿被抽插得不住颤抖,玉足在空中轻晃,膝盖发软,几乎无法支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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