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莫说是皇后,便是那自命清高的公主,说不定也得乖乖跪在他胯下。

        “皇后啊皇后,老夫便在成神之前,最后再疼你一次。”

        鹤敬亭抖了抖宽大的道袍,带着那一身令人作呕的邪气,晃晃悠悠地朝着坤和宫走去。

        他的每一步踏出,地上的虚浮影子都会像水波一样诡异地晃动,仿佛那影子底下,潜伏着无数正在挣扎、哀嚎的冤魂。

        沉重的宫门被推开,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干涩摩擦声。

        鹤敬亭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走了进去。

        曾经金碧辉煌、百仆簇拥的寝殿,此刻冷清得像是一座华丽的乱葬岗。

        空气里透着一股久未通风的霉味,混杂着淡淡的药气和某种挥之不去的、腐烂的体味。

        那张巨大的金丝楠木雕凤床上,明蓉皇后正蜷缩在朱红金丝凤被下。

        那被子曾是母仪天下的象征,如今却沉重地压在她枯槁的身躯上,像是一块鲜红的墓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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