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味道如此浓烈,让本就空腹多日的她止不住地干呕。

        “想活命,就收起你那卑贱的矜持。”

        夏天川一把揪住月妃的发髻,粗暴地将她的脸按向自己的裆部。

        月妃发出一声凄厉的呜咽,手颤抖着举起,指甲陷入了那又脏又破、早已看不出颜色的布料中。

        她此时的嗓口因为剧烈的干呕而几乎彻底敞开,每一口呼吸都像是在吞咽污垢。

        最让她崩溃的,是两个孩子就在不到半丈远的地方,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

        月妃并非那种寻常的深宫怨妇。

        她是东方尚后宫中最具才气的女子,博览凡间杂书,思想放浪而通透。

        在这金凤皇都的权力漩涡里,她早就与多位权臣有了首尾,甚至她怀里那个年幼的彩心,也不过是她与某位官员私通留下的野种——这也是为何东方曦回宫后,对其从未正眼相待的原因。

        在这生死一线间,月妃那扭曲而强韧的自保本能开始在脑海中疯狂嘶吼,化作一段近乎疯狂的谶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