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同时,婵玉儿与疏月也被推上顶峰。
婵玉儿小脸埋在云鹤胸前,腿心被顾砚舟舌尖疯狂舔弄,娇躯猛地绷紧,喉间发出一声尖细哭叫:“夫君……爹爹……玉儿狗狗……又要喷了……啊啊啊——!”一股热流自她腿心喷涌,淋湿了顾砚舟唇瓣与下巴。
疏月被两指反复抽送,阴蒂被指腹重重碾压,她终于再忍不住,仰起脖颈,喉间溢出一声清冽却破碎的呻吟:“夫君……不要……月儿……也要……啊啊——!”玉穴剧烈收缩,大量蜜液汩汩涌出,顺着顾砚舟手指淌下,浸湿了锦被。
四人同时攀上极乐之巅,喘息、哭叫、蜜液喷溅、水声黏腻,交织成一片极致淫靡的乐章。
良久,云鹤率先软倒,伏在顾砚舟胸膛上剧烈喘息,玉乳压在他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婵玉儿与疏月也瘫软下来,一个趴在云鹤背上,一个侧卧在顾砚舟臂弯,三具汗湿的胴体紧紧相贴,肌肤相熨,热气蒸腾。
顾砚舟低笑,抬手轻抚三女汗湿的发丝,声音沙哑而温柔:“我的三位娘子……都好乖。”
云鹤眼波如水,唇角弯起极软的弧度,轻声呢喃:“夫君……舟儿……娘子们……都爱你……”
疏月睫毛颤了颤,耳尖红透,却没再出声反驳,只将脸颊更深地埋进他颈窝。
婵玉儿哼哼唧唧地蹭了蹭,声音软得滴水:“夫君……玉儿狗狗……还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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