婵玉儿跨坐在他腰间,小手按住他胸膛,俯身下来,鼻尖蹭着他下颌,声音又甜又腻:“夫君……今晚,玉儿要好好骑夫君的大宝贝~直到夫君……求饶为止~”

        婚房内,喜烛高燃,红光摇曳,将榻上交缠的两道身影映得暧昧而炽烈。

        婵玉儿上身伏低,雪白的脸颊紧贴着凌乱的大红锦被,乌发散乱,几缕黏在汗湿的鬓角与颈侧。

        她双膝跪撑,高高撅起的雪臀被顾砚舟双手牢牢扣住,指尖深陷进柔软的臀肉,留下鲜红的指痕。

        硕大的肉棒在她湿热紧致的玉穴中凶猛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晶莹的淫液,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每一次顶入都重重撞上最深处,撞得她小腹一阵阵痉挛,臀浪翻滚,啪啪声响不绝于耳。

        “啊啊啊……玉儿狗狗知道错了……夫君慢一些……慢一些呀~!”

        她声音已近乎哭腔,破碎而娇媚,带着几分求饶,却又夹杂着无法抑制的快意。

        眼白上翻,唇瓣大张,晶莹的口水顺着嘴角淌下,随着顾砚舟每一次猛烈的抽插甩落在锦被上,拉出长长的银丝,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顾砚舟俯身,胸膛几乎贴上她汗湿的脊背,唇角勾起一抹坏笑,声音低哑而戏谑:“不是说……要让夫君求饶吗?”

        “错了……真错了……玉儿狗狗真要……昏死过去了……爹爹……慢一些……呜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