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起身,从床尾拾起顾砚舟散落的衣衫,赤裸着身体,一件件为他穿上。指尖掠过他胸膛时,还带着几分依依不舍。

        待他穿戴整齐,她才慢条斯理地整理自己的衣袍。

        广袖重新复上,腰带系好,那张威严冷厉的脸又回来了——只是眼尾仍带着一丝未褪的潮红,唇瓣微肿,颈侧隐约可见淡红吻痕。

        萧冷玉重新披上的玄色广袖长袍,她站直脊背,腰肢挺得笔直,眉眼间又恢复了往日那份肃杀冷厉,一家之母的威严气势淋漓尽致,仿佛昨夜那条在被窝里浪叫、爬行、吐舌的母狗从未存在过。

        可她耳廓仍带着极淡的潮红,颈侧吻痕尚未完全消退,唇瓣微肿,声音却已恢复沉稳:“你们……要走了吧。”

        顾砚舟上前一步,将她整个人揽进怀里,低头吻上那双曾严厉训斥三军的唇瓣。

        唇齿相触,带着昨夜残留的缠绵与今日即将离别的酸涩。

        他抵着她额心,轻声道:“大玉儿,等我。”

        萧冷玉眼睫微颤,声音低而哑:“等谁?”

        顾砚舟唇角勾起一抹坏笑,气息拂过她耳垂:“等你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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