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在她额心落下一个温柔的吻,气息温热,带着餍足后的餮足与无尽缱绻。
他抬手,将滑落的锦被重新拉起,细细掖好,将两人紧紧裹在暖融融的被中。
被窝里还残留着方才激烈交缠的热气与暧昧的麝兰幽香,混着她身上独有的清甜体香,氤氲成一团,让人昏昏欲睡。
疏月脸颊仍带着高潮后的潮红,眼尾湿润,睫毛上挂着细碎的泪珠,像沾了露的蝶翼。
她微微侧身,将脸埋进他胸膛,指尖无意识地在他心口画着小圈,声音软得几乎听不清,却字字清晰,带着从未有过的郑重与柔顺:“……愿为连理枝,与君共度此世间。”
那声音极轻,像月光落在竹叶上,带着一丝颤,却又无比坚定。
顾砚舟喉结微动,心头像是被什么柔软的东西重重撞了一下。
他低头凝视她,眼底金芒一闪而逝,旋即化作极深的温柔。
他抬手,将她一缕散乱的青丝别到耳后,指腹在她耳廓轻轻摩挲,声音低哑,却裹着从未有过的深情:“那我……甘作护花伞,皆护怀中月与颜。”
疏月睫毛颤了颤,唇角弯起一个极浅极软的弧度,像春雪初融时第一缕阳光落在花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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