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全身抽搐,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发白,却只能发出沙哑的低吼:“王……王八……蛋……我……要……杀了……把玛……玛利亚……还……给我……绝对……要……杀……”
路西法大笑,笑声在病房里回荡,却被门外护士的脚步声掩盖。
他拍拍罗德的肩膀,像老朋友般温柔:“试着说出我的名字啊?撒旦?路西法?来啊,说出来试试。看你这张脸扭曲得多有趣。你的纯爱?你的拉钩誓言?全他妈是笑话。我会让她爱上我,让她主动脱下衣服,D罩杯贴着我,樱桃小嘴吻我,然后……”
门被推开。
玛利亚带着医生冲进来,她脸颊还带着泪痕,D罩杯随着奔跑轻轻颤动:“医生!快看看罗德!他突然说不出话了,脖子好像很疼!”
医生是个中年男人,戴着眼镜,迅速检查罗德的喉部。
他按压脖子,罗德痛得倒吸凉气。
医生皱眉:“可能是昨晚在垃圾堆里躺了一夜,受凉导致扁桃体发炎,加上外伤引起的喉部肿胀。吃点抗生素和消炎药,休息两天就行。别太担心,小伙子。”
罗德眼睁睁看着玛利亚松了口气,她转头对“学长”温柔一笑:“谢谢你,学长。要不是你,我真不知道怎么办……我们先走吧,让罗德好好休息。”
她帮罗德掖好被角,金色长发垂下来蹭着他的脸颊,那一刻,罗德的心如刀绞——前世在津巴布韦蜜月,她在卡里巴湖边这样帮他盖毯子,低语“罗德……笨蛋罗德,睡吧,我守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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