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天早上,玛利亚在路口等他时,脸颊还带着昨晚的红晕,她挽住他的胳膊,低声说:“罗德……我昨天答应学长试着交往了……但我们还是朋友,对吧?”
罗德笑着点头,内心却像前世在广播塔被魔鬼一巴掌拍中头颅时的剧痛:“当然。开心就好。”
他们一起上课,玛利亚偶尔会偷偷发消息给罗德分享“学长今天送了我花”,罗德回复时手指都在颤抖,却打出“挺好的”。
第五天,放学后玛利亚和学长去咖啡馆约会。
罗德第一次正式开始“守护跟踪”。
他换上低调的连帽衫和墨镜,利用前世RhodesianBushWar的渗透技巧,从学校后门绕到咖啡馆对面的公园长椅,拿出高倍望远镜(买的和前世手表物品栏同款望远镜)。
镜头里,玛利亚穿着浅蓝连衣裙,金色长发披散,D罩杯在布料下轻轻起伏,她笑着和学长聊天,学长帮她擦掉嘴角的奶油泡沫。
罗德的心猛地一痛,前世在白色空间里抱着她吻她时,她D罩杯贴着他胸口的温暖瞬间重叠,却又带着今世的悲情。
他低声自语:“至少他现在对她好……前世她死在丛林里,这一世至少有人陪她笑。”
跟踪持续了两个小时,他一动不动,像前世在安哥拉夜袭时匍匐在deadground死角观察敌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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