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并肩走在去电车的路上,樱花瓣零星飘落,落在玛利亚的金色长发上,像前世麦田里她奔跑时阳光织成的丝绸。

        罗德故意放慢脚步,让她的脚步声和他的心跳同步,他表面上和她聊天、分享笔记、帮她补习,像最好的青梅竹马,可每当玛利亚提到“黎司华学长昨天又发消息问我周末要不要去社团活动”时,他的心就像被前世M2勃朗宁重机枪的12.7mm穿甲燃烧弹撕裂,却只能笑着说:“他挺不错的,你开心就好。我支持你。”

        电车上,人群拥挤,玛利亚自然地靠在他胸口避开晃动,D罩杯隔着校服紧紧贴着他,柔软的触感透过布料传来。

        罗德低头看着她头顶的金色发旋,内心翻涌着前世的无数画面:纯白空间里,她哭着说“罗德……那些世界线,我看着你和其他女孩幸福,其实就是在赎我们的遗憾”;津巴布韦蜜月第一天,在维多利亚瀑布的水雾中,她兴奋地拉着他跑,D罩杯在短袖衬衫下颤动,大喊“好美啊!比我想象中还美!”;废旧农场里,她穿着70年代婚纱裙转圈问“好看吗?”,然后扑进他怀里吻他……

        现在,她活在他身边,却只把头靠在他胸口当朋友。

        那份纯爱,像前世1978年机场最后一次吻别时的缠绵,却又带着今世的永恒悲情。

        他强忍着把她拉进怀里深吻的冲动,只是轻轻环住她的腰,低声说:“到站了,小心脚下。”

        第一天就这样过去。晚上,罗德回到自己家那间小小的留学生公寓——两室一厅,装修简洁却带着前世南非开普敦破公寓的影子。

        他关上门的那一刻,所有伪装瞬间崩塌。他靠在门板上,双手捂住脸,泪水无声滑落,顺着指缝滴在地板上。

        房间里只有台灯昏黄的光,桌上摆着前世蜜月时在万基国家公园拍的“照片”——虽然这一世他还没去过,但灵魂深处的记忆让他用手机P图存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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