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个月,爱的O罩杯膨胀到P罩杯,腰肢依旧纤细,小腹圆润起来。

        罗德每天早上帮她按摩腿脚,晚上给她讲故事——不是战场,而是他们小时候的点点滴滴:“记得吗?沙坑那天,你掉进去哭,我跳下去抱你上来,说‘爱别怕,悠真永远在’。”爱窝在他怀里,P罩杯压着他胸口,泪水打湿他的T恤:“悠真……我们的宝宝,也会有这样的爸爸。”

        有一次,爱孕吐严重,罗德慌了神,抱着她冲到诊所,手表偷偷生成止吐药。

        回来后,他跪在她床前,棕色瞳孔里满是自责:“爱,对不起……我以前只会杀人,不会照顾人。你受苦了。”爱摸着他的脸,温柔笑:“傻瓜。你在祭坛上抱我吻我的时候,我就知道,你是天底下最好的丈夫。”

        第六个月,胎动明显。

        罗德把耳朵贴在她小腹,感受宝宝踢腿,泪水滑落:“宝宝……爸爸以前杀过很多人,但现在,只想给你和妈妈全世界。”爱哭着抱紧他:“悠真……我们的爱,会让宝宝平安长大。像你背我回家那样。”

        生产那天,是个暴风雨夜。

        爱在新建的岛上小诊所痛苦尖叫,P罩杯因为激素而肿胀渗出乳汁,麻花辫散乱贴在汗湿的脸颊。

        她抓着罗德的手,指甲嵌入掌心:“悠真……好痛……但我好开心……我们的孩子……”罗德守在旁,声音颤抖却坚定:“爱,坚持住。我在这里。从小到大,我背你回家,这次,我陪你生我们的宝宝。”

        孩子出生了——一个健康的男孩,哭声响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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