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虎引擎低沉咆哮,他坐进驾驶座,双手握紧方向盘,指节发白。

        战术背心里的备用弹匣沉甸甸地压在胸口,P70腰带上的英国P58弹匣包微微摩擦着大腿内侧——每一次轻微震动,都提醒他,这不是游戏,而是为爱而战的政变。

        车身迷彩与夜色融为一体,他打开夜视仪,绿光切割出通往广播塔的崎岖山路。

        海风从车窗灌入,咸湿中夹杂着远处浪涛的低吟,他脑海里不由自主地闪回与爱的点点滴滴。

        十七岁的白石爱,从小就是他生命里的那束光。

        小时候,海边捉螃蟹,她穿着简单的校服,黑色麻花辫在海风中轻轻晃动,O罩杯在布料下微微起伏。

        她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把最大最肥的螃蟹塞到他手里:“悠真,这个给你!我们一起煮着吃,好不好?”他笨拙地点头,两人手指不经意碰触,那粉嫩的触感像电流般窜过心底。

        后来上学路上,她总爱偷偷牵他的手,掌心温热,麻花辫蹭着他的肩膀,低声说:“悠真,你今天又帮我补习了……我最喜欢和你在一起了。”那些纯净的日子,没有村长的阴影,只有青梅竹马的甜蜜。

        可现在,他故意在公园对她说重话,只为不让她提前被祭典盯上。

        那一刻,她泪水大滴砸在地上,O罩杯随着抽泣颤动,他的心如刀绞,却只能转身跑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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