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龙渭门当中那些曾经一同练剑的弟子们、虽然严厉固执却当仁不让的师父??他们给了自己还有金璟的帮助可不是仅仅三言两语能够带过的,如今却要面临这种大难,这座山烧了,他们该寻何处栖身?
耳边充斥着逃难子弟们与伤兵的惨叫,木已成舟,他不敢再细想下去。远远看到沈隐背上背着昏迷的见贤,一面还要分神御剑抵挡不断袭来的攻击,无助的脸上尽显疲sE。他赶忙上去砍了几个敌人後问道:「发生什麽事了?!」
沈隐这辈子从没经历过这麽可怕的灾难,早就吓得语无l次,好不容易才从口中挤出字眼:「??官兵、官兵追上山了,人太多、我们根本不是对手!」
「见贤怎麽样了?」洪业问。
「受了伤,不过没伤及要害,刚才止过血了。」沈隐渐渐的冷静下来,缓缓的说。
洪业闻言,稍微松了口气,不过此刻他有更在意的事:「锺轶先呢?他在哪?」
「我不知道,我们逃跑时分头了。」沈隐摇摇头,脸上的表情一言难尽:「师父、师父他还在山上!」
「你先带见贤逃去安全的地方,我去找他们!」洪业拍了拍她的肩,提着长剑往山上奔去。
一路上都上都是倒在地上成堆的屍T,有些还没Si的也没剩几口气,染血的扭曲脸庞在火光下显得尤其狰狞。洪业试图在成山的屍堆中寻找金璟的身影,却又对可能会找到他这一事实感到胆怯,心里不断祈求着金璟早已离开这鬼地方。右手握着剑柄握得Si紧,是因为他害怕自己若是没记得握紧,就会抖着手再也举不起剑。
还没进入龙渭门,便远远看到施忘风与方柏棠对峙着,他们两个是少数在这浓烟密布的环境底下依旧站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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