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施忘风并未多做解释,洪业也不知道该从何追问,这个问题就这样晾着,慢慢地,他也渐渐放下这个疑惑。
後来的一个月,洪业几乎都是在练剑场中度过的。洪业一直以来受的都是正统的军事训练,既不练内功,也没有特殊的一套剑谱,跟着施忘风学习着实让他获益良多。虽然修为还不到能像施忘风那样能够使用轻功腾空起飞,或像沈隐那样能够御剑飞行,但简单的御剑浮空一会儿的话他也可以办到了。
「小锺,你怎麽来了?」那是锺轶先第一次从房里出来,还来练剑场看他们练剑时,沈隐问道。
毕竟锺轶先极少外出,就算出来,通常也只是坐在屋外的石阶上发呆,过一阵子便又回到房内。他们三人更是极少齐聚一堂,洪业来到敦头山後,沈隐除了帮忙煎汤药以外,都是洪业在照顾金璟的起居。
洪业平时听着沈隐「小锺、小锺」的称呼,一开始还不知道是在叫谁,後来久了才知道她口中的「小锺」指的就是金璟。今天难得金璟现身了,他一定要将这件事弄个明白。
「小锺?」洪业直gg的盯着金璟,挑起眉毛。
金璟看见洪业脸上不自然的表情,打趣道:「凌云兄,你自己在外头有个这麽响亮的名字,得瑟得很都没让我知道。怎麽,我就不能叫做锺轶先了?」
锺轶先?这家伙取个化名居然跟着母亲姓了。不过金氏这名号在大衡实在太过响亮,流浪在外的话的确不该继续使用。洪业会心一笑,应道:「您说的是,属下知罪。」
「言重了,罪倒还不至於。」锺轶先装模作样地摆摆手,接着靠上洪业耳边低语:「你想办法弄坛酒来,也不是不能放过你。」
洪业听完,皱起眉头:「喝酒伤身,您好好养伤,别想些有的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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