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庄与城里来回需要至少半个时辰的路程,因此沈隐找来的是住在林家庄附近一位年近花甲的老大夫。才听见则谦推开门的吱呀声,锺轶先便已徐徐转醒。
洪业站起身,把位子让出来,沈隐才扶着老大夫在床边坐下。老大夫用那双满是皱纹的双手,颤巍巍的给锺轶先号脉。在这荒郊野领之中,他平时只处理附近居民的疑难杂症,鲜少有机会遇见这样棘手的病症,捏着锺轶先的手腕捏了半天,才焦头烂额的叹道:「唉??年纪轻轻,怎麽就病成这样。」
锺轶先瞥见一旁的洪业听了老大夫的话,脸sE一阵青一阵紫、战战兢兢的模样,觉得有些好笑。刚才歇了一阵子,好歹有了些力气,挤出一个苦笑,自嘲的说:「别担心,红颜薄命指的应该不是我这种长相。」
一旁的则谦撇撇嘴道:「是了,你也不照照镜子,脸sE灰白成这样,哪来的红颜。」
老大夫开了药方,接着又叨叨絮絮念了一大堆,不可大鱼大r0U、不可大喜大悲、不可跑跳嬉戏、不可劳累过度??,说白了就是要他老老实实躺着,才晃晃悠悠的离去。
洪业不太相信这种江湖郎中的医术能有多好,可是他又不懂医术,於是将药方念了一遍给锺轶先听完,确认没什麽大问题後才让则谦去煎药。
几人陆陆续续离开这间狭窄的屋子以後,只剩洪业还守在他床边。锺轶先被这样一吵,其实已经不怎麽困了,不过还是浑身无力,因此只软软的躺着不动,没有要起身的意思。
「你身T到底怎麽样了?」洪业见他不再昏睡,半垂着眼眸发呆,於是发问。
锺轶先沈默了一会儿後,缓缓回答:「没怎样,你如果不气我就挺好的。」
洪业无言以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