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变了,我现在脱不开身。你快去快回,务必赶在宴席开始以前回来待我身边,否则我恐怕活不到宴席结束。」锺轶先脸上带笑,他的眼里却冷冰冰的没有丝毫笑意。则廉感觉不太对劲,背脊有些发寒,又问:「什麽意思?」

        「今日来柳府作客的那位跟我有深仇大恨,要是没逃成我就别想活命了。」锺轶先抬手拍在他的肩膀上:「去吧,我这条狗命都在你身上了。这事儿除了柳小姐,谁也别告诉。」

        「明白了,你等我啊。」则廉点点头,将琴搁置一旁,便夺门而去。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锺轶先收了笑容,抬头深x1一口气。他的内心忐忑,抓在衣襟下摆的手松了又紧、紧了又松。陈姥姥肯定是看出一些蹊跷,因此若是没有在柳府里一定地位的人帮忙,他肯定在溜出去前就会被拦下来。现下他只能指望则廉顺利找到柳宜迎、柳宜迎的马车又恰好足够快得让他在宴席开始前就开溜。否则锺轶先一介手无缚J之力的弱男子,要是恭王突然发起疯来让侍卫亲军一齐冲进来捉拿他,他一个人定是招架不住。钻心刺骨之痛他可承受不了第二次。

        二愣子出去还不到半个时辰,门便被吱吱呀呀的推开。锺轶先喜出望外的探头,然而事与愿违,踏入门内的竟是陈姥姥。

        「先生,宴席都准备齐了,请随老奴动身前往正厅。」陈姥姥笑容可掬的说。

        锺轶先一颗焦急的心不知何处安放,手指轻敲了两下桌子,才拖拖沓沓的站起来。陈姥姥这才注意到房里少了一个人:「咦,方才那位与先生一块儿的小哥呢?」

        「有东西落下了,在下让他帮忙跑一趟。」锺轶先平静的说完,抱起搁在一旁的瑶琴道:「陈姥姥,有请。」

        抱着琴跟在陈姥姥身後,他感觉x口里头七上八下的狂跳,似乎b跟杨茜大婚时还更加紧张,却反倒没有看着父皇皇兄们饮下毒酒时的惶惶无助。事到如今还有什麽好怕的,船到桥头自然直,直不了那也就撞上去了,不然还能怎麽办。

        正厅当中,恭王、柳家兴,还有两三位柳党当中b较重要的高官,排排坐在摆设好的席次上,侍nV们一一在贵客们的杯中斟满美酒。

        「恭王殿下造访寒舍,微臣实在是与有荣焉。这宴席准备的仓促,款待不周,还望恭王殿下宽容大量。」柳家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