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什麽!你以为景先生替你客套几句就这样算了吗?!不要以为有外人在我就不敢动你。」柳家兴将戒尺用力拍在桌上,发出一声巨响,响得锺轶先的心脏cH0U了cH0U,手抚在x口上微微蹙起眉头。柳家兴接着说:「让你不思悔过、我就让大家看着你在景先生面前丢脸!家法伺候、五下!」

        男仆早就拿着藤条候在一旁,他有些犹豫的走上前,举起藤条。下令的是老大爷,他不敢不听命,然而眼前的是从来都打不得骂不得的大小姐,尽管柳家兴嘴上不说,可大家都知道,他其实心里很疼Ai这个nV儿,只是他从来不cHa手小孩的成长、也不懂得如何教育小孩。

        柳宜迎双眼紧闭,咬着牙等待第一鞭落在自己身上。就在那一瞬,锺轶先当机立断扑上前,将她护在身下:「等??!」

        鞭影闪过,猛然一cH0U,狠狠落在他背上。剧痛如电流炸开,他身形一颤,呼x1一滞,却依旧紧紧护着她,寸步不退。

        明明藤条cH0U得那样响亮,疼痛却迟迟没有落在自己身上,柳宜迎察觉过来,倏然回头,映入眼帘的便是锺轶先那张极为压抑却也因疼痛而略为扭曲的面容。

        「景先生??!」柳家兴发现误伤了景玉,急急忙忙挥着手叫手持家法的人退开。

        刚刚还在一旁看着的则谦也凑上前查看他的伤势,焦灼的低声询问:「伤到哪?x口疼吗?」

        只见锺轶先缓过劲以後,轻轻摇头,然後扯着嗓子开口:「??是在下g引柳大小姐,并央求她把在下赎出来的。要打??就打我、在下甘愿领罚。」

        听见他的话,柳宜迎急忙出言反驳:「不是的!景先生没有g引我、是我要他出来的!我赎景先生出来并非为了一己之私、是为了放他自由!他不是柳家的人、阿爹你别罚他!都冲着我来就好!」

        柳家兴仍然有些不满,但说实话他也舍不得在自己大nV儿身上cH0U鞭子,刚刚好不容易痛下决心要给她一个教训,谁知道却恰恰打错了人。最後终究软了心,长叹一口气,沉声道:「你回去把nV戒抄一遍,没抄完不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