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副对联,对得特别整齐!」张阿银看到某一张竹简,突然出声。

        张阿银并不识字,如今居然看得出对联整不整齐,锺轶先感觉事有蹊跷,说道:「拿过来我看看。」

        他接过张阿银手中那张竹简,盯着看了好一会儿,神sE闪过一丝错愕,又沈默一阵子,久到其他人又看了好几张竹简以後,他才绵绵开口:「今天就见这位客人好了。」

        「你确定真的没问题吗?」洪业满腹狐疑,一再的确认。

        「能有什麽问题?除非人家压根懒得搭理你,那就不是我的事了。」柳宜迎泰然自若的说完,啜了一口酒。

        两人本就没什麽交集,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最是尴尬难耐之时,突然听见门口的小二拨开门帘,躬着腰道:「景先生,这边请。」

        柳宜迎依旧坐在席上,只是眼巴巴地盯着门口看,倒是洪业听到「景先生」三个字,骤然从席上站起身,把柳宜迎吓了一跳。

        只见一只白皙的手扶在门框上,接着走入门内的是一个淡雅如雾的白袍男子,一双带着水气的眼眸微微眯起,浅sE的薄唇自带三分笑意。他手上是那张刚刚送过去的竹简,被「啪」的一声丢到了洪业面前的案上。

        「业,你写这什麽鬼对联,先生看了会哭的。」锺轶先开口,轻软的嗓音还依稀包含了一些哭笑不得。

        「误会!这对联不是我想的!」「看吧,我就说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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