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压在心底的顾忌和自厌说出口,给她听,也给自己听。做足了,把人唬跑、应验自证预言的准备。像蚕,吐了丝,然後一点一点咽回去。
但她不跑,只看着他。盛着琥珀sE的眼,谧谧的,好像他说什麽都能被融解。
周諵讨厌冷处理,虽然她大概知道因由。他总算是说了带着情绪的话,虽然语气放得低柔,又无奈。
她该有点高兴的,而不是现在这样,心尖漪着酸,有蔓延的趋势。
不知怎的。她宁愿他是那副散漫的样子,别这麽笑,别用这样的声音自嘲。
她认认真真,就算他的问句不需要答案,就算是气话,也一字一句回覆:
「我不知道你是做什麽的,相处久了会有一些方向,b如你可能在部队待过,但这个不影响我和你之间,如果你非要说自己是个危险人物之类的,目前为止,这个人设打造得太单薄,说服力不足,你内核很善良。然後年龄不是不重要,因为有代G0u的话处不来,但我没感觉我们之间的言谈相处有什麽不舒服,何况三十出头很年青,而且就算年纪相仿也未必处得来,除非你单方面觉得我太幼稚,但你的,」眼神,
「你的肢T语言好像并不那样觉得,还有就是……
我……」
很多时候,她被误会成受严格管束的乖乖nV。不曾,不会……不会,不能,不敢做很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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