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日,他开始写奏章。
第一封,说自己被江湖邪人谋害。
第二封,说易水台越权犯上。
第三封,写到一半,笔尖停住。
因为他看见自己腕上的血痕,已经爬过肩头,从锁骨下方没入x口。
那朵花快到了。
他忽然摔了笔,喊人来磨墨。
不是写奏章。
是写供词。
他写自己如何侵吞赈银,如何改河道,如何让数百灾民Si在夜cHa0里,又如何买通官员,把责任推给下游县令。
他写得很快,像是只要写得够快,那朵花便会慢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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