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之後，私宅落地窗外的树影被雨浸得发黑，远处山脊只见一条模糊的轮廓。
林铮铮抱着笔电坐在客厅地毯上，宽松的居家针织衫从肩头滑下一点，露出一截细白锁骨，长发松松散着，几缕贴在脸颊旁。
资料、论文影印本、平板、录音档逐字稿、笔记本、几张用红笔画满箭头与问号的纸，在身边散成一圈。
林铮铮咬着笔帽，眼睛盯着笔电萤幕，眉头轻轻皱起，神情专注到连身後传来的脚步声都没察觉。
李瀓赫穿着深sE睡袍，站在Y影里看了她几秒。
从她住进来之後，这栋房子就开始变得不像他的房子了。
此刻，原本整齐的客厅已被她散成一片无法管束的学术战场。
李瀓赫压低声音，「你不是说要睡了？」
「本来要睡。」林铮铮头没抬，她手指在触控板上滑了一下，她压根不觉得弄乱别人客厅有什麽不对，「但我发现一篇国外研究很有意思。」
李瀓赫走过去，视线掠过她萤幕上斗大的标题：亲密接触与情感依附关系：身T靠近对主观判断之影响
李瀓赫坐到她身後的沙发，一手搭在扶手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片混乱的研究现场，「你现在是要写，还是要写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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