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留言瞬间暴增，导播室的气氛也紧了一点。
李瀓赫放在桌面的手指微微收拢。
林铮铮抬眼看向主持人，她的表情仍然很稳，「我们是在一段恋Ai研究关系里。」
主持人没有说话，等她继续。
林铮铮微微一笑，语气专业而谨慎，「至於它是不是一般意义上的恋Ai，可能还需要等研究结束後才能定义。」
萤幕上主持人的笑容仍然得T，彷佛这是一个漂亮、聪明、可攻可守的答案。
对外界而言，这确实是好答案，不承认得太满，也不完全否认，把所有情感重新放回研究框架，把混乱的私人关系重新纳入一个可以被讨论、可以被延後、可以被定义的语境里。
可对李瀓赫而言，这句话并不好听，甚至有点刺耳。
陈澐站在一旁，没有说话。
他看向李瀓赫，那张向来情绪极少外露的脸，此刻没有明显变化，他自己都没发现，他压在文件上的指尖已在纸上按出了一道深刻的指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