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点头，「但也因为你本人进入了关系里，所以外界会质疑，你还能不能保持研究者的客观X。」
林铮铮轻轻一笑，「情感研究里，完全客观本来就是一个值得怀疑的词。」她看向镜头，不闪避，「人类不是在真空里建立关系，研究者也不是没有情绪的旁观机器，所以我更在意的不是假装自己不受影响，而是清楚记录影响如何发生。」
後台导播室里，有人点了点头，节目即时留言也开始快速刷新：
有人说她聪明、有人说她太会讲话、有人说这就是包装过的豪门恋Ai，也有人质疑她只是在利用李瀓赫。
李氏集团执行长办公室里，直播画面正开着。
原定时间那一场并购案会议，陈澐已经把时间往後挪了二十分钟，李瀓赫坐在办公桌後，面前文件已经停在同一页很久没有翻页。
陈澐站在一旁，平板上同步看着网路舆论，直播留言滚得很快，字句大多尖锐，有些甚至算得上难听。
但林铮铮坐在镜头前，神sE始终很稳。
主持人绕了一圈，终於把问题慢慢带向所有观众最想听的地方，「林教授，外界最近最关注的是你与李瀓赫先生之间的关系。」
镜头里，林铮铮没有意外，她微微垂眼，指尖轻轻交叠在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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