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的表情慢慢垮了一点。
裴时砚没有因此把话收软，只继续翻了几页，「人Tb例不稳，正面画太多，侧面和背面几乎没有。你画衣服时一直急着做细节，却连身T怎麽站都没有弄清楚。」
他阖上本子，还给男生，「推荐不是现在要想的事，先把人T练好。」
男生低着头接过去。
裴时砚看着他，「衣服是穿在人身上，不是飘在纸上。」
巷子里有机车从另一端慢慢骑过来，男生往旁边让了一步，神情虽然有些受挫，却没有转身走。
他抬起头，「如果我好好练，下次可以再拿给你看吗？」
裴时砚原本已经要往宋家方向走，听见这句，脚步停了一下，「下次不要只有正面。」
男生先是一愣，眼睛随即亮起来。
宋以宁忍住笑，「他的意思是，可以。」
裴时砚侧过脸看她，「我没有说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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