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还跑得很急的人，站到面前时反而有些不敢说话。
男生抱紧手里的本子，紧张地咽了咽口水，「时砚哥，你现在有空吗？」
「什麽事？」裴时砚语气不热络，也没有不耐烦。
男生把这句话当成允许，立刻往前一步，「我想考设计相关的学校，老师说要申请，推荐人很重要，所以我想问……你可不可以帮我写推荐？」他话说到最後，声音已经小了一半。
裴时砚垂眼看着那本素描本，「你有多少自信？」
男生愣住。
宋以宁轻声补了一句，「他在问你，你想听建议吗？」
男生看看她，又看看裴时砚，很快回答：「要。」
裴时砚这才伸手。
男生立刻把素描本递过去。
本子的封面已经有些磨白，里面大多是铅笔画的人T与服装，几页模仿秀场照片，几页则是自己想的造型，线条还不成熟，却看得出来花了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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