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在面对苏念安时,这套一直以来运行流畅的自我保护反S行为却彻底崩溃。
除此之外,在她当时因为亲眼看见苏念安被别人告白时所积攒在肩颈的紧绷,也因为她的一句宣言後,缓缓地松弛了下来,那在心头上所残留的酸涩,也被她的一个触碰彻底抚平,就连呼x1都变得顺畅了些。
想到这里,江予夏大力地晃了晃自己的头,觉得这一切真的是太荒谬,完全不符合逻辑,她有些烦躁地翻了个身,强迫自己闭上双眼,试图想要挥去那一些令自己无法解释的一切行为。
过了半晌後,江予夏本来闭上双眼却又猛地睁开,内心里那残留的悸动依旧无法消散,连带着心跳都乱了半拍。她在脑中翻遍自己当年因要接班而研究多年的心理学知识、以及拆解人类行为的逻辑知识後,再从边界感缺失分析到情绪共情失调,但最後依旧无法用理X思考逻辑来拆解这份异常的情绪。
在耗尽大半心力後,最终她强行给自己下了一个说服X的结论,也像是在给自己找台阶下,肯定一定是这几天连轴开了三场跨国视讯会议、睡眠不足六小时,JiNg神处於疲劳错乱状态,才会产生这种失控的生理错觉,和心动、认同、妥协没有任何关系。
江予夏再次用力闭眼,长睫颤了几下,强行压下杂念b自己入睡,但刚刚那个自我安慰的结论,却只支撑了不到三分钟。
她再度翻身,柔软的r胶枕头被压出深深的褶痕。心底有个清晰的声音在反驳,声音细细碎碎却越来越大。
“但如果只是疲劳,为什麽只有面对苏念安时,才会出现这种专属的失灵?为什麽她碰触到自己的时候,会不觉得恶心,反而觉得踏实?”
这一晚,江予夏彻底失眠。她睁着眼从深夜熬到天蒙蒙亮,脑袋里反覆盘旋着「为什麽没甩开」这六个字,连梦境都不肯造访。
清晨六点,设定好的闹钟还未响起,她已经双脚落地起身。
她走到浴室洗手台前,转开冷水的水龙头,冰凉的自来水扑打在脸上,刺骨的水温刺激着脸颊的皮肤,强行拉回她飘荡了一整晚的理X线条。镜子里的nV人眼下浮现极淡的青黑,高耸的眉骨依旧撑着冷冽的气场,只有眼底深处藏着一丝无人知晓的情绪紊乱,像被石子扰乱的湖面,久久无法平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