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地方，」他说，「早饭是送到房间里的。」
「嗯。你不用下楼。」
何乐想了一下说：「楼下也有吗。」
「Club那边有，」马泊涛说，「自助，但是我懒得下去。」
何乐点了点头，又喝了口咖啡，继续吃鱼。
「你今天没有别的安排吗。」马泊涛说。
「ference昨天结束了。」何乐说，「邓知远说今天自由活动，明天回去。」
「你再待两天。」
何乐转头看他。
「陪我去那个RWA论坛，就一个下午，我们还有时间。」马泊涛说，「你明天的票还能改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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