婴儿房的门开着。
里面b外面更乱。一些摇篮翻倒,床脚断了;床垫被撕开,棉花撒了一地,白得刺眼。墙上也有血,却不是喷溅,而是一道一道被手抹开的痕迹,像有人拼命想留下甚麽,又想擦掉甚麽。
老爹一眼就看见了房间最里面那个人。
他走过去,停下。
那人的衣服早已被血浸透,颜sE从红沉成黑。右手自手腕齐断,切口平整得异常,不像砍断,更像切除。
真正让人移不开眼的,是他的身T。
x口、腹部、肩膀,全是洞。穿刺伤密密叠在一起,深浅不一,有几处明显是刺进去後又搅过,血r0U翻烂,几乎看不出原本的样子。
他的脸更惨。
刀痕纵横,密得五官都失了形,只剩一只眼还勉强完整,半睁着,像到Si都还在等。
一名下属喉头发紧。
「……谁这麽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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