毘摩罗经过时,那人开口了。
「上一次换人,说会不一样。」
声音不大,像在跟膝盖讲话。
「我跟自己说,下一次换人,说不定会不一样。」
他停了一下。
「现在,我不说了。」
毘摩罗没有搭话,继续往町达尔走。
第一天夜晚,他在路边的树下过夜。树很老,树根露出地面,像一条条乾涸的血管。他闭上眼,五个人的名字在脑子里排成一排。他把他们一个一个念完,然後睡着。
第二天,路旁的田更瘦了。有个孩子在田埂上蹲着,手里抓着一把连根的——是刚cH0U穗的稻子。孩子把稻穗塞进嘴里嚼,嚼得很慢,像在吃一种已经忘了味道的东西。
他没有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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