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该是时候了。」
菸斗没有点火。他只是握着,金属嘴还是凉的。他想起上一次说这句话,是在他懂事後第一次见证政党轮替时。
那时候菸斗点着了。
这次没有。
入夜後,有人早早关门、熄灯。
有人放起烟花。
不知道是谁先放的。第一枚从城东升上去,红的,很小,像一发试探的信号。接着是第二枚,第三枚。
有人从cH0U屉里翻出过年没放完的鞭Pa0,有人把油灯提到窗台上。孩子跑上街,仰头看着天空一红一绿,不懂得这是什麽日子,只知道今晚可以不用那麽早睡。
诺克斯站在办公室的窗前,看着那些烟花。灯火在他脚下铺开,从城中心一直漫到城墙边。城墙外是黑的。分粥的nV人这时候应该收了锅。金发蓝眼的中年人也许还坐在那块石头上,也许没有。
诺克斯没有笑。他只是看。
然後窗帘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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