牠们在两个孩子的周围盘旋,发出细碎的啁啾声,那声音不像咒语的产物,倒像是真的从一个温暖的地方飞来的。

        一只麻雀轻轻地落在圣运伸出的手指上。

        圣运愣了一下,低头看着那只站在他指尖上的光影小鸟,看着牠用细小的爪子轻轻地踩了踩他的指节,偏头看他,眼睛是两粒细小的金sE光点。

        他的表情在那一刻松动了,那种刻意维持的平静从边缘慢慢化开,露出底下某个更早的、还没有被那灭村的夜晚完全改变的东西。

        他的嘴唇微微张了张,像是想说什麽,却只是轻轻地、几乎没有声音地笑了一下。

        天空那边,三只麻雀同时落在他的肩膀和手臂上,又有两只围着他的脑袋转圈,他伸手去捉,手指穿过那团光影,感受到一种温热的、轻微的电流感,他睁大眼睛「哇」了一声,然後忍不住咧开嘴,那个笑容来得很快,带着孩子才有的那种不加修饰的惊喜。

        「会,」圣运先回答,目光还停在那只站在他指尖的麻雀上,声音b刚才自然了一些:「会一点。」

        他顿了顿,眉头微微皱起,带着一丝说不清楚是遗憾还是接受的神sE:「但我爸说,魔法学校的学费贵得离谱,不是我们这种人家负担得起的。他说,魔法能修门就够了,叫我好好跟他学木工,将来传承他的手艺,要是做坏了什麽,就用修复咒语补救一下。」

        天空伸手让一只麻雀停在掌心,低头看着那团温热的光:「我爸也这样说。」

        他的嘴角还带着刚才那个笑的余韵,但声音沉了一点:「他教我怎麽用魔法辅助打铁,说这样锤子就不会打到自己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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