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老板,您就别跟我们演这出戏了。」老铁匠看着江永时微微颤抖的手,乾瘪的嘴角浮起一抹苦笑。
「当年在广场上,大祭司私自徵收镇上所有人的私财、要把我们b上绝路的时候,是您……是您跟一念姑娘站出来替我们抗争,结果被圣堂揽上莫须有的罪名。」
「您用自己被剥夺一切、逐入时空乱流的代价,换下了我们全镇人的活路!而一念姑娘也因为被冠上妖nV之名,被他们残忍地丢进了暗无天日的地窖!」
江永时的手指在黑袍下用力攥紧,那一场漫天火光的审判,是他灵魂深处最痛的伤疤。
「那又如何?」江永时咬着牙,黑眸里满是暴nVe的隐忍。
「既然知道我已被神权放逐,你们就该离我远点!」
「可是您还在呀!」老铁匠跨前一步,盯着江永时。
「圣堂的神谕说,被放逐到时空乱流的人本该灵魂粉碎、永世无法回归。但您怎麽还能重新m0回这个世界?怎麽还能活生生地m0到圣堂地窖、去见一念姑娘?」
江永时瞳孔猛地一缩,一时间竟哑口无言。
「是因为所谓的神权,根本就是一场空!这帮高高在上的以神为名,根本就杀不Si你!」老铁匠身後,那些平日里卑微的杂役与镇民们一齐流着泪喊道。
「当年您和一念姑娘用命护着我们。这一次,换我们这群老骨头替你挡马鞭、替你守住侧台的大门!去吧,带一念姑娘回家!」杂役老头再次走上前,把那件脏兮兮的灰sE罩衫y塞进了江永时怀里,拍了拍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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