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人自然没有回答,只是往他身边又挪了挪,如一株趋光的植物,本能地寻找最近的温暖。

        霍桓看了他许久,终於伸出手,缓缓覆上他攥着自己衣袖的那只手,五指收拢,将他的手完整地包裹在掌心里。

        月光缓缓移过窗棂,将这一室的寂静拉得很长很长。霍桓是被一阵急促的喘息声惊醒的。

        他素来眠浅,这处偏僻院落夜半常有野猫蹿过瓦檐,他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今夜那喘息声却b野猫的步子更沉、更乱,似乎是什麽受伤的兽在黑暗中跌跌撞撞地m0索。霍桓翻身坐起,手已m0向枕下匕首,却在下一瞬听见了那声唤。

        “哥,救我。”

        声音是哑的,烧着一团火,尾音却软得不成样子,仿佛是幼时那个拽着他衣角不肯撒手的小孩。

        霍桓起身点灯,烛火亮起的刹那,一个人影便直直撞进他怀里。

        那GU力道说重不重,却烫得惊人,隔着两层衣料都能感受到皮r0U底下不正常的灼热。

        霍至整个人如同是从水里捞出来的,额发Sh漉漉贴在鬓边,中衣半敞,露出的锁骨泛着不正常的绯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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