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被一个老逼登操得连梦里都摇尾乞怜?
怎么能一边叫着哥哥操烂我一边喷水?
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后穴又是一阵空虚痉挛,一股热乎乎的淫水不受控制地从穴口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滑下来,把黑色蕾丝睡裙浸湿了一小片。
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肉棒在睡裙下微微抬头,尽管它已经小得可怜。
……想蹭他……好想……可是……好恶心……
临安的呼吸乱了。
他一只手颤抖着伸向老王,掌心几乎要贴上那结实的胸肌,却在最后一厘米猛地收回来,像被烫到一样。
去死吧!
他低声骂道,眼里闪过杀手的冷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