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安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只剩下本能的哭喊:
我……我不是……我明明是男人……可为什么……为什么这么舒服……为什么停不下来……王哥哥……王哥哥的大鸡巴……快来填满我……不!
不许想!
我是男人……!
他一边骂自己,一边把拳头插得更凶,身体却越来越软,越来越媚,越来越像镜子里那个彻底堕落的伪娘。
突然,周围安静了。
所有镜子同时暗下去。
临安跪在地上,大口喘息,拳头还深深埋在自己体内,后穴痉挛着,淫水还在一波一波往外涌。
他以为自己终于赢了。
可就在这时,那道声音又温柔地响起,像情人的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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