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安在内心深处大吼:“我……我居然在主动骑男人……还骑得这么温柔……这么像妻子……我是男人!我是暗网杀手之王!我是七尺男儿!怎么能……怎么能用自己的屁眼像老婆一样去给老头侍奉鸡巴?!可……可为什么……里面被填得这么满……这么舒服……前列腺被顶得……好麻……好想……再深一点……不!!这不是我!这只是演戏!只是角色扮演!只是为了让他更依赖我……我还是男人……我还是男人啊……”

        心理的撕裂与身体的极致快感形成最残酷的反差。

        临安的眼角渐渐湿润,却依然温柔地摇着腰,主动把最敏感的地方送上去,一次次让龟头撞击前列腺。

        快感像潮水一样一层层堆积,他的肉棒早已硬得发紫,却没有射,只是不断滴出透明的前列腺液,沾湿了老王的小腹。

        慢慢的,缓缓的,高潮终于来了。

        临安的身体突然轻轻一颤,后穴猛地剧烈收缩,像一张小嘴死死咬住肉棒最深处。

        肠道深处喷出一股股滚烫的透明肠液,直接淋在龟头上,前列腺被撞得酥麻到极致,整个人像融化了一样瘫软在老王宽厚的胸膛上。

        他没有哭喊,没有崩溃,只是轻轻咬住老王的肩膀,雪白的牙齿陷入肌肉,身体细细地、轻轻地颤抖,像妻子在丈夫怀里迎来最温柔、最深情的高潮。

        “王哥哥……射给我……全部……射给我……我是你的……永远是你的小妻子……”他声音软软地呢喃,带着哭腔,却满是满足与深情。

        后穴在高潮中疯狂吮吸、收缩、蠕动,像要将老王整根肉棒连同精液一起吞进身体最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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