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这种挫败转化为一种更深的兴奋:如果我能记住这些细微差别,那么下次就能准确地认出每一根阴茎背后的主人!
“重新确认。”
当我意识到自己可能混淆了两个客户的身份时,那种愧疚感其实是一种自我鞭策的动力。
因为在这里——在接待部这个特殊的地方,我是靠身体和智力共同工作的工具。
哪怕是在黑暗中被捆绑着的时刻,我的大脑依然在疯狂地运转,试图将每一个物理特征与名字对应起来。
“这是客户马老板”
他做的是借贷生意,他的阴茎和王教授很像,但还是有着细小的区别,它的阴茎系带更加的突出而且在与龟头连接处有着独特的被牵拉出的褶皱。
在放入口中时就该感受到的特征,却因为我自视甚高的自负被忽略而去。
代价远远不止是被打了一个耳光。
更多的是作为接待员却出现如此低级失误的惭愧和羞耻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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