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再纠结于结果是否完美;而是关注过程中的每一个瞬间——每一次心跳加速、每一滴汗水滑落,都是为了这一刻的崩溃与重建。
甚至更疯狂的是:哪怕是荨麻。
当管理员问我要不要去荨麻床上时,我的脑海里不是“痛苦”,而是一种奇异的期待。
那种粗糙感能让我感觉到比金属外壳更多的层次。
哪怕被刺痛也不在乎:因为痛觉在某种程度上也是一种存在的证明——它意味着我还没有彻底变成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而是为了更强烈的释放而忍受折磨的受体。
这一刻,理智已经彻底粉碎:“甚至荨麻”这几个字成了最后的防线崩塌的标志。
曾经的智慧只服务于性——现在我更是用全部的智慧来观察自己此刻的状态:我在渴望什么?
为什么?
是空虚吗?
不,是对被占据、被填满的最原始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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