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那个用逻辑分析受众心理、用理论构建自我价值的苏晚似乎从未存在过;此刻我的大脑里只剩下一个最原始的信号:打开它,给我释放。
我答应了。
答应得毫不犹豫,甚至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急切:打开贞操锁就去荨麻床上自慰。
哪怕管理员只是站在我面前微笑地看着我哭泣、看着我颤抖地乞求,我也毫不保留地将自己全部的脆弱示人。
“打开”这个念头占据了整个思维空间——我不再是为了某个特定的男性客户做准备,而是为了找回作为女人的感觉。
哪怕是打开那一瞬间的锁扣摩擦声也是某种前奏;哪怕下一秒就要面对的是更加粗糙、更为野蛮的刺激,我也要接受它。
我什么都答应:只要让我释放,只要能感受到那种积蓄已久的热流冲破禁锢,我就愿意用这具身体去迎接任何代价。
“求求你了”不再是一句敷衍的乞讨词,而是灵魂深处对快渴望到极致的呐喊——为了这个瞬间,我愿意献出曾经引以为傲的所有尊严。
让我释放吧!把我摧毁吧!
这句话不再是诗意的修辞,而是生理与精神双重崩溃的边缘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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