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了”这三个字从喉咙里挤出来时带着颤抖的尾音——为了这个目的,我甚至愿意放弃最后一点作为曾经重点院校传播学高材生的尊严。
终于,管理员现身了。
他站在玻璃门后,眼神淡漠如常,手里转着那把泛着寒光的钥匙串。
看到趴在脚下哭诉的我,他的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那是猎人看着猎物落入陷阱的满意神情。
我趴在地上,眼泪顺着眼角滴落在地板上,原本精心修饰过的妆容晕开一片狼藉,却衬得我的身体更加狼狈而脆弱。
“打开那沉重的金属壳子,让我去迎接吧!”这一声请求几乎是嘶哑地喊出,“我真的受不了了,真的要疯了。”在这漫长的禁欲中,我学会了用传播学的视角审视自己:我是如何用最原始的姿态向最高权限发出信号?
我的眼泪、湿透的裤腿、被勒出的肉痕,这些都是最直观的数据反馈。
但此刻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想让他看到我的痛苦——一种为了取悦他而存在的痛苦。
管理员没有立刻回答,他的手指摩挲着金属锁扣的边缘。
直到我哭得肩膀剧烈耸动时他才开口:“要想开锁可以,打开之后有个游戏你接受吗?去荨麻床上玩一天吧。”这句话如同惊雷般炸响在我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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