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低头,而是将身体挺直——尽管动作有些僵硬。
我的胸膛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像是一次胜利的战鼓。
我知道这很疯狂:穿着撕碎的旗袍,裸身坐在敞篷车里,浑身挂满客人的痕迹。
但正是这种疯狂,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骄傲。
“你们看,我们多美。”
林晓突然笑出声来,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我们的肉体会不会比他们的心更干净?”
周楠没有说话,只是撩起了一下破败的薄纱衣襟,露出那个挂着“勋章”的下半身。
她骄傲地摇着臀部,仿佛在向每一个路人宣告:看啊,我们不仅没有被这粗暴对待摧毁,反而因此变得更有力量。
车继续行驶,穿过人群,穿过目光。
那些指指点点不再刺痛我的耳膜,它们成了背景音,成了某种赞美的变奏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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